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深圳老藤的博客

 
 
 

日志

 
 
关于我

哈军工第11期毕业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会员,高级工程师,笔名老藤。已出版的主要长篇传记文学作品有《哈军工传》《风雨彭门》《陈赓大将与哈军工》《开国元勋的子女们--哈军工高干子女传记》《名将名师--哈军工两老传记》《刘居英画传》(合著)《哈军工将军画传》《不信青史尽成灰--彭德怀的铁骨与柔肠》《邢球痕院士传记》《硬汉耿鼎发》《欧阳钦画传》(合著)《黄葳画传》(合著)等。

网易考拉推荐

唐瓦加的两篇文章:深切怀念奥列霍夫中将  

2013-11-06 16:56:54|  分类: 历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标签:

历史资料



深切怀念奥列霍夫中将

                          -----我的一点点回忆

 

                              

 

    在哈军工建校60周年之际,我们深切怀念为哈军工建校事业而做出卓越贡献并献出自己宝贵生命的苏联顾问团首席顾问奥列霍夫将军。

    奥列霍夫将军有传奇的革命人生。1952年5月奥列霍夫中将受苏联政府委派来到中国,他被委派为哈军工陈赓院长的顾问同时担任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苏联顾问团的首席顾问,他又是帮助制定建院方案的专家设计组组长。他早在1917年就参加了俄国十月革命。1927年加入苏联共产党,1933年入茹柯夫斯基航空学院学习,1938年毕业后在苏共中央委员会工作,1942年被任命为苏联空军干部部部长,曾获两枚金质的列宁勋章。

 

唐瓦加的两篇文章:深切怀念奥列霍夫中将 - 老藤 - 深圳老藤的博客

 

    1957年3月27日,奥列霍夫顾问在哈军工忙碌工作之后的晚上,在哈尔滨“大和旅馆”二楼即楼梯正对着的阅览休息室不幸心脏病突发,后经“大和旅馆”值班医生和哈医大内科专家全力抢救无效逝世,享年55岁。

奥列霍夫将军逝世后,哈军工全院教职员工陷入万分悲痛之中,中央军委立即派出了李达上将来到学院,代表国防部长彭德怀元帅参加了遗体告别、祭典并敬献了花圈。

    3月30日苏联政府派来专机并由哈军工领导同机护送奥列霍夫顾问的灵柩出境回莫斯科。在我的记忆中徐介藩将军就是护送奥列霍夫顾问的灵柩飞到苏联赤塔的哈军工领导同志之一。

    1957年我9岁,记得3月30日那天,妈妈早早地把我叫起来。清晨寒风刺骨,吃完早饭后,妈妈又给我多穿了几件厚衣服,然后就带我来到了我家的后院。我家当时住在哈军工院外。我父亲--唐铎是在周总理的亲切关怀下1953年从苏联回到了阔别28年的祖国的。我国政府当时有明确的态度:欢迎我父亲带着全家回国工作。这样,父亲就带着我母亲--苏联藉乌克兰人和我们孩子们一起来到中国。父亲被分配到哈军工工作。由于哈军工住宅区仍在建设中,我家暂被安排在军工院外住。我记得是住在南岗区大直街110号的一幢小平房里。我家的木制小院墙就靠大直街的马路。妈妈带我在靠近大直街马路的我家栅栏旁站下。我们一起向外望去,当天街上与往常真不一样,整条大街已被戒严。街上每隔几米就有一名民警或解放军战士在马路上站岗,马路上看不到任何车辆,行人都放慢了脚步,四处张望,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妈妈这时告诉我:驶往马家沟飞机场的奥列霍夫顾问的灵柩车队要从这里通过。这时我才明白了为什么妈妈带我来到这里。妈妈牵着我的手,我们冒着严寒等着、等着......

    等了很长时间,我突然听到了哀乐传来。奥列霍夫将军的灵柩车队已经经过秋林公司一侧,缓缓沿大直街驶来。我记得,第一辆车是一辆带有奥列霍夫顾问巨幅头像和灵柩的卡车。奥列霍夫顾问巨幅头像两侧站着两名持枪的解放军战士。他们一动不动地站立在车上,护卫着奥列霍夫顾问的灵柩。这时街上气氛变得十分庄重,行人都停下来了,站在街两旁目送车队。这时我听到妈妈的哭声,我抬头一看,妈妈满脸泪水。妈妈自言自语地说:“奥列霍夫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不应该走得这么早啊。” 这时,我感觉到,奥列霍夫顾问的灵柩的车队越驶近,妈妈的哭声也越大。我说:“妈妈,别哭了,街上的行人都在看我们呢。” 妈妈说:“让他们看吧,也许他们会告诉奥列霍娃 (奥列霍夫顾问的夫人),他们看见一位苏联妇女也为奥列霍夫顾问的灵柩而流泪、送行。” 我说:“妈妈,他们也不认识奥列霍夫顾问的夫人啊。”妈妈用目光指向正在驶过的,守卫在奥列霍夫顾问的灵柩的车上的解放军战士说:“他们是哈军工的,他们会告诉奥列霍娃的,会的。” 这时妈妈哭得更厉害了,同时把我的小手握得也更紧了。时隔56年了,母亲也去世了,可是每当我回想起这一幕,母亲那深沉的话语“他们是哈军工的,......”仍在我耳边回荡。

    1959年夏,我们全家赴苏联探亲。虽然我们是在莫斯科做暂短停留的,但是父母仍安排了时间,带着我们拜访和看望了奥列霍夫顾问的家人,见到了奥列霍夫的夫人奥列霍娃。我当时11岁。给我留下最深的印象是奥列霍夫顾问家中墙上挂着的一副奥列霍夫将军半身军装油画像。我那时才发现用油画画人像是那么逼真,那么好看。油画中,奥列霍夫将军胸前一大排的勋章和奖章格外耀眼,被画的清晰可见。可见,画家真是精雕细刻了。

    奥列霍娃在客厅接待了我们全家,父母跟奥列霍娃谈了很长时间。因为我年纪小,只能坐在一旁听着。但是我至今仍记着他们谈话中的这一部分:奥列霍娃说:奥列霍夫遗体从中国运回莫斯科后,她就安葬了她的丈夫,但墓碑始终没有立。她一直在想,立个什么碑最好呢?就在一天夜里她梦见到了哈军工的“文庙”,梦见到了哈军工各系大楼的琉璃瓦的楼顶,这些都是中国文化传统建筑的象征,又代表哈军工的特征,这些哈军工的地标在她的梦中已历历在目了。她醒来后非常激动,于是她有了新的想法。第二天奥列霍娃就找到了墓碑工匠,让他做一个带有琉璃瓦特征的墓碑。可惜,工匠并没有支持奥列霍娃构想。工匠说,立这样的墓碑会被人误认为这里安葬的是中国人。这样,奥列霍娃只好把这个方案搁置起来。

    今年7月我注意到了“晚晴小屋”网页上刊有奥列霍夫顾问夫妇合葬的墓地及墓碑的照片。这是一个很雅致,庄严的墓碑。但在奥列霍夫顾问夫妇合葬前,是否奥列霍夫顾问有过他自己的墓碑已很难考证了。但我的回忆却能告诉大家:奥列霍夫顾问的夫人奥列霍娃确实在一直怀念着,想念着:中国,哈军工。

 

唐瓦加的两篇文章:深切怀念奥列霍夫中将 - 老藤 - 深圳老藤的博客

 

    奥列霍夫将军是我父亲-唐铎的同学和校友。文革后,父亲在一次与我交谈中谈到奥列霍夫将军时,父亲说:二战胜利后,苏联部队大规模裁减人员,我父亲的很多同事和战友都被复员或转业了。但我父亲仍然留在了苏联空军部队。这多亏了当时时任苏联空军干部部部长的奥列霍夫同志的关照。我当时还问了一句:“爸爸,你当时就认识奥列霍夫将军吗?” 父亲回答说:“怎么能不认识?我们在一个学院学习。奥列霍夫又和我在一个系:空军兵器系。他比我高一年级,是学生的党支部书记。我们是经常见面的。奥列霍夫同志真的关照了我。”

    就在哈军工建院60年之际,在这重要的日子里,写一点点回忆来纪念哈军工的老前辈们。

 

 

                                 唐铎之子:唐瓦加

 

                                         2013年7月  写于美国

  评论这张
 
阅读(25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