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深圳老藤的博客

 
 
 

日志

 
 
关于我

哈军工第11期毕业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会员,高级工程师,笔名老藤。已出版的主要长篇传记文学作品有《哈军工传》《风雨彭门》《陈赓大将与哈军工》《开国元勋的子女们--哈军工高干子女传记》《名将名师--哈军工两老传记》《刘居英画传》(合著)《哈军工将军画传》《不信青史尽成灰--彭德怀的铁骨与柔肠》《邢球痕院士传记》《硬汉耿鼎发》《欧阳钦画传》(合著)《黄葳画传》(合著)等。

网易考拉推荐

转帖:黄克诚与“庐山会议”(一)  

2010-02-22 09:49: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黄克诚与“庐山会议”

——读《黄克诚自述》

         苗振亚

 

    一九五九年七月中旬,已经开了半个月的庐山会议,按原定日期即将结束。这时,彭德怀感到会议讨论中缺少重大交锋,对缺点错误谈得不够,对情况的严重性认识不足,纠“左”的措施不力,会议并没有真正解决问题,就给毛泽东主席写了一封信,——也就是那份被称为“意见书”的文字。于是,会议继续延长,彭德怀的厄运也就此拉开序幕。

     对于彭德怀来说,这场厄运也许是在劫难逃。对于同遭厄运的黄克诚来说,则是一场飞来横祸。

     六月底,当彭德怀接到庐山会议的通知时,他不想去,想让黄克诚替他去。黄说:中央通知你去,没通知我,我怎能替你去呢?彭所以不想去,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感情上觉得别扭”。而“感情上觉得别扭”的原因,应该是在对待“大跃进”等问题上,与毛泽东的看法有分歧。在此前的上海会议上,他因此受到毛的批评,思想不通,心中不快。上海会议后,他认真阅读每一期“内参”,把自认为严重的情况圈出来,送给主席看。接着,他又去湖南一趟,通过实地调查,以及与周小舟、周惠等人谈话,感到“大跃进”所带来的灾难与问题,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这又加重了他的忧患情绪,大概也加重了他感情上的“别扭”。也可能是一时情绪使然,让他产生了逃避会议的念头。事实上,作为这样重要的会议,作为他这样重要的人物,怎么会允许他无缘无故的缺席呢?相信一时的情绪过去,他还是希望能在这样的会议上,表达自己的观点,坚守自己的立场,以求局面的扭转。否则,他一腔忧患又如何释放呢?

     国防部长到庐山开会去了,作为军委秘书长兼总参谋长的黄克诚,则在北京守摊子。可是,会议开到半个月的时候,突然召他上山。他当时的感觉是:会议上有事了,一是分歧意见很大,二是彭德怀可能要受到批评。而他当时的思想状态是:面对当时国内经济情况的混乱,河北、山东都有饥馑发生,青海也在闹饥荒,云南逃向缅甸的人相当多……他感到问题严重,心里非常不安。对有关党和国家命运的重大问题,他和彭德怀的看法基本相同,确有很多意见与想法,希望有机会向中央提出。

     因而,黄克诚把上山看成一次难得的机会。

     上山的第二天,与谭震林的一次接触,就证明他想错了。在接触谭之前,他先拜访了李先念,谈了一些情况,李也认为当时的做法太过了,一定要改变才行。随后在拜访谭震林时,谭听说黄在拜访自己之前先拜访了李先念,就不高兴了,说黄的观点已先入为主地受到李的影响,黄不承认受到影响,两个人就争论起来。争论中谭无法说服黄,有些急不择言,就直接向黄兜出了底细:“你要知道,我们找你上山来,是搬救兵,想你支持我们的。” 黄克诚想不到召他上山的目的,竟是“搬救兵”——批判彭德怀,也就毫无隐晦地亮出立场:“那你就想错了,我不是你的救兵,是反兵。” 更令黄克诚想不到的是,跟着“搬救兵”脱口而出的“是反兵”,最后也成了他“蓄意反党”的证明。

     黄克诚是七月十七日上山的,以后的几天都是开小组会。小组会的中心议题只有一个,就是讨论彭德怀给毛主席的那封信,有不少人发言同意彭的意见。黄克诚也在十九日发言,发言比较全面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支持了彭德怀的意见。黄在《自述》中说:“当时组里除罗瑞卿、谭震林二人外,其他同志似乎都对我表示有同感。”这说明大部分与会干部都感到了问题的严重,纠正“左”的倾向是多数人的愿望。 

     七月二十三日,毛泽东召开大会做长篇讲话。讲话以闲谈方式,杂文手法,扯得远,拉得近,正话反说,反话正说,自嘲以嘲他,形散而神不散,旨在支持左派,劝告中间派,警告“右派”,扭转会议方向,把更多的人拉到自己这一边来。有些话说得很重,很有敲山震虎的味儿。他说:“有些人发言讲话,无非是说:现在搞得一塌糊涂。好啊!越讲得一塌糊涂越好!我们要硬着头皮顶住;天不会塌下来,神州不会陆沉。”他说:“现在,有的同志动摇了,他们不是右派,却滑到右派边缘了,离右派只有30公里了。” 毛的讲话表明,他已经把小组会上不同意见的争论,上升到党内路线斗争的表现来看待了。既然是党内路线斗争,站在哪一边,跟谁走,也就成了每个人必需考虑的问题,放弃原先的观点与立场也就成了一些人无奈的选择。

     毛的此次讲话,是庐山会议的一个重大转折。这使黄克诚既感到十分震惊,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就因为彭德怀的一封“意见书”,一些人对“大跃进”带来的问题有不同看法,就要来个180度大转弯,把一个原本“纠左”的大会,变成一个“反右”的大会?他想不通,当然也不会跟风调头转舵。

     这天晚上,周小舟打电话给黄克诚,说他与周惠、李锐要过来谈谈。黄克诚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谨慎一些,就不同意他们来,但周坚持要来,黄也就同意了。几个人来后,表现非常激动,说他们都快成右派了,黄劝他们别着急,说主席支持左的,也不会不要右的。周小舟问:主席这样突变,有没有经过政治局常委讨论?黄说:我认为不会。周又问:主席有没有斯大林晚年的危险?黄说:我认为不会。黄这样说,也许并不代表他的判断,他只是觉得在这种时候,最急需的是为周小舟降温息怒,不能火上加油。接着黄又劝周小舟,有意见还是应直接向主席提出,我们现在这样议论不好,这才让周小舟平静下来。大家在又谈了些湖南的情况以后,正准备离开时,彭德怀拿着一份军事电报走过来,周小舟又说:老总,我们离右派只30公里了。彭说:着急有什么用。李锐大概觉得还是早点离开这里为好,就说太晚了,催着周小舟走。周惠处事一向比较谨慎,他一直没说什么话。

     这就是几个人这天晚上会面的情况。

     按常理说,二周一李与黄克诚同是湖南人,都先后在湖南工作过,对“大跃进”同样都持批判态度,同样都希望早点结束“左”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想在一块谈谈,听听老领导的意见,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可是,就在几个人出门离开时,正巧碰上了罗瑞卿,罗持反“右”的观点,自然也就注意了这件事。后来,这天晚上的谈话,就成了逼迫他们交代的一个重要问题,也成了这个“反党集团”活动的重要罪证。

     毛二十三日讲话后,大家的发言依然不太激烈,对彭的批判也还没有离开信的内容。不知道是不是毛感到,他的讲话并未达到预期目的,二十六日又下达指示:批判要对事,也要对人。这就成了会议的又一个转折点。批评的火力加强了,目标除了集中彭德怀以外,所谓“军事俱乐部”、“湖南集团”的提法也都出来了。“左”派柯庆施等人气势很凶,温和派也被迫提高了调子。黄克诚也于这天作了检讨。今天看来,黄在迫于压力下做出的检讨,虽有违心之论,但基本观点却不曾改变。在谈到对形势的看法上,他说:“自已思想方法上有多考虑困难和不利因素的老毛病”;在对彭的“意见书”的认识上,他说:“自已只认为彭信有些地方用词不妥,而认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从以后的事态发展看来,以上种种对黄克诚似乎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七月三十日与毛的谈话,以及后来发生的一些事。

     这一天,毛通知黄克诚与二周一李四个人去谈话

  评论这张
 
阅读(43)|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